真正的哲学概念就那么几个,他和金岳霖虽然讲了很多概念,但也不外乎他所提出的四组概念。
这就意味着,随着历史的变化,善恶是可以转化的。这会不会出现二律背反或者像打开潘多拉匣子那样的问题呢?我认为这里确实需要自主性,也就是不失我。
上帝是外在的人格神,圣人则是心灵所创造的境界。三、功能性特征 中国哲学认为,心不是一面静止的镜子,而是具有无限创造力的活动过程。当代哲学有两种发展趋势,一是语言哲学,一是心理主义。就是说,它是一个自我实现的过程。现在从以下几个方面谈谈中国心灵哲学的主要特征和面临的问题及其解决办法。
二者看起来各行其道,但实际上是互相批判、互相补充的。作用表现为过程,过程是功能性的,功能是存在的显现,其中便有目的性、意向性。冯友兰在《新编》中将梁漱溟和熊十力归之于心学,而将金岳霖和他本人归之于理学,其根据究竟何在?过去一般认为,心学派讲本心,是心一元论。
这是一个新的见解,并且将问题进一步深化了。这说明,哲学不是获得实际知识而是提高精神境界这一看法,不只是在《新编》中提出的,而是在《新编》之前的《简史》中就已经提出来了。一、宋代程伊川和朱元晦等,主张理是在物的。但是,在晚年撰写《中国哲学史新编》的过程中,冯先生越来越重视精神境界的问题。
[22] 冯友兰:《中国哲学史新编》第七册,第245页。他在两卷本的《中国哲学史》中,将程颢与程颐作了区分,认为程颢开了心学的先河,程颐是理学的先驱,并且认为,这是他对中国哲学史研究的两个贡献之一。
他明确地指出:如果认识到真正的哲学是理智与直觉的结合,心学与理学的争论亦可以息矣。一个完全的形上系统,应当始于正的方法,而终于负的方法。这不能不说是他的哲学思想的一个重要发展,称之为晚年定论绝不为过。[8] 他还提出,哲学概念是属于理解的,不是属于知识的。
这说明在总结中他对负的方法特别重视。他认为现代化的唯一方法,只能是用近代逻辑学的成就,分析中国传统哲学的概念,使那些似乎是含混不清的概念明确起来,这就是‘接着讲与‘照着讲的区别。不是解决真理认识的问题,而是要解决意义和价值的问题。其言外之意就是,他要超越理学与心学的争论,将二者结合起来,发展中国的未来哲学。
用冯友兰的话说,在熊十力哲学中,道就是‘大用流行,是具体的,不是一个概念,一条命题,所以称为道体。《论道》中的最高命题是无极而太极,但这不仅是逻辑的命题,而且是有价值意义的,无极而太极不仅表示方向而且表示目标,表示价值[17]。
进入 蒙培元 的专栏 进入专题: 冯友兰 。但这不是完全回到《新原人》,而是将哲学的概念认识变成境界的问题了。
因此他又回到《新知言》的负的方法。[9] 冯友兰:《新理学》,商务印书馆1939年版,第15页。[5] 冯友兰:《中国哲学史新编》第七册,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240页。哲学不能增进人们对于实际的知识,但能提高人的精神境界。他还认为,学习中国哲学史的目的是为了得到一些‘受用或教训[3],而真正的受用是什么呢?就是他后来在第七册第九章——冯友兰的哲学体系和第十一章总结中所说的提高精神境界。[27] 冯友兰:《三松堂自序》,第261页。
这既是中国传统哲学的一个重要特点,也是当代哲学发展的重要课题。冯友兰先生的《中国哲学史新编总结》分两部分,第二部分暂且不谈,这里只谈第一部分,即冯先生所认为的哲学的性质及其作用。
[6] 如何解决概念与境界的关系问题,对冯先生而言是一个老问题,但是将老问题重新提出来并且给以明确回答,这本身就是不断思考的结果,是一个总结。简单地说,理学与心学的分歧,就是概念与直觉的分歧。
事实上,原来的理学也不是只主张理在物而不在心,这一点朱熹讲得很清楚(不详论),只是由于过分偏重于分析概念即条分缕析,因此不免流之于解释文字,考订篇章,犯了支离之病。这不仅仅是为了一场争论,而是为了哲学的未来。
因此,如果说境界是概念,那么,它是具体概念,不是抽象概念,是具体理性,不是抽象理性,而且,直接与人的实践相联系,由人的生命活动的目的所决定。[11] 冯友兰:《中国哲学简史》,第391页。这就是他晚年的一个最重要的转变。[6] 冯友兰:《中国现代哲学史》,第214页。
[27] 这个不同就是境界与认识的不同。它所表现的,是整个的人及其对待一切事物的态度,包括人生态度。
直觉(又称证会)是不可思议的,是超脱思议的,但又不是弃绝思议的。只就现代新儒学而言,冯友兰认为,现代理学与心学在根本精神上并没有很大分歧。
在冯先生看来,中国哲学的根本性质和功能就是提高人的精神境界,在这一点上,理学与心学是一致的,并无根本区别。[1] 用西方的理性主义方法解释中国哲学,使中国传统哲学具有近代理性精神,这是冯先生的哲学使命,也是中国哲学发展的必由之路,冯先生作出了重要贡献。
这种状态不能离开人的具体存在,包括人的情感态度、需要和情感内容。凡科学对实际都有所肯定,能够获得积极的知识,而哲学则不能对实际有所肯定,不能获得积极的知识,但它能提高人的精神境界。他还用王阳明《朱子晚年定论》中的一条资料即朱子承认向日支离之病,以说明理学与心学实现结合与统一的必要。熊十力所说的直觉,是指本心、性智而言的,是与习心、量智相对而言的,是破知见、破情见的,但又不离见闻知觉等等作用。
必须对于它有直觉的感受,才算是见道体。【提要】冯友兰先生在他生命的最后时刻,本着修辞立其诚的精神,完成了《中国哲学史新编》的最后一册,即第七册。
[14] 冯友兰:《中国哲学史新编》,第244页。[19] 冯友兰:《中国哲学史新编》第七册,第234—235页。
所谓存在认识,就是人的存在及其意义和价值的自觉,既有体验,又有直觉。这个总结很重要,可视为冯先生的晚年定论,无论功之者,罪之者,都能从中体会出很多东西。